序列号,每当显示屏上新跳出一批符号,她总是三番五次,五次三番的上下扫视,期待着那架飞机的降落。窗外雪雾有些浓,不太能看清跑道上的景色。虽然室内开了暖气,但冷空气依旧环绕在她的周围,使她不得不瑟缩成一团,时而将双手捧在嘴周围,吹出自己口中的热气来缓解皮肤的冰冷与关节的僵硬。“航班A023B6即将到达……”机械的Ai播报声回响在整个大厅中。她的眼睛泛起了光华,注视着从打开的门处川流的人群。踮起脚尖放眼望去,她仔细的辨认着每一张脸。她左顾右盼,扫视着风尘仆仆的旅客们。直到她的眼睛定格在了那副忧郁而又俊俏的,亲爱的面容上。他的内衬是一件深咖色纯色衬衫,外套穿着羊毛制成的长款尼大衣,打着斑马条纹的围巾。他轻轻仰头,抖落了长长的覆盖了大部分前额的头发上融化了接近一半的雪。他也注视到了她,看着她的眼睛像他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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