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雪抬手用指腹掐住许知烬下巴,她指节泛白,指腹深深陷进皮肉里。 “许知烬,我是不是和你说过,玩物没有资格反抗主人。” 时雪指尖力道松了几分,她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许知烬下颌的皮肉,带着点玩味。 下一秒,她指尖陡然收紧,锋利的甲尖狠狠掐进他下颔线的皮肉里,那里瞬间泛起红痕。 许知烬眉头骤然紧蹙,他没有挣扎,只是垂眸看着时雪,目光冷得像淬了冰,薄唇也跟着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。 时雪“啧”了声,她松开掐住许知烬下巴的手,掌心对着他的脸颊狠狠扇去。 “贱狗。”时雪看着他偏过去的脸,以及在他白皙脸颊上刺眼的红掌印,才将撑在他耳侧的手收回。 干涩刺耳的刮擦声响起,时雪拖着角落那把陈旧的椅子走到许知烬面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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