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沿,手机屏幕还定格在与介绍人的聊天界面。 【对方说你性子太木讷,不太合适】 他轻轻叹了口气,将手机倒扣在桌面,胸腔里泛起一阵熟悉的闷涩,像被湿棉花堵住般发沉。 二十五岁,母胎单身至今,在这所高中担任保健老师的第五年,千寻的感情史依旧干净得像张未被触碰的白纸。 不是没有过期待,亲戚朋友介绍的相亲对象一只手就能数完,可每次都以失败收场。 要么嫌他性格太软、没主见,要么觉得校医这份工作普通没前途,最过分的一次,对方甚至当着介绍人的面直言:“相貌平平,看着就没什么男子气概,不像能依靠的样子。” 他看了一眼保健室的镜子,映入眼帘的是杂乱的头发木讷的表情和身上洗得有些发白的白大褂,袖口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