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摹她的眉眼,也不说话。 日落山间,屋外竹林鸟叫,但隔音罩隔绝出一个绝对静默的空间,她们耳边仅有双方的呼吸声,以及震耳欲聋的心跳。 乐归将她推后,一步步紧逼,最后令她坐倒在松软的床上。指尖勾扯腰间束带,一层层剥去外衣,屈膝跪坐在林知恩的大腿。比试难免磕碰,青紫的瘀血在两人身上蔓延,不过乐归身上的已经消去大半。 “这块不是你昨日被踢中的伤吗?居然好的这么快。”林知恩抚摸她的腰侧,有些惊讶地开口。 “这里吗?”乐归摸了摸腰侧,“我以为大家都这样,而且昨天只是看着吓人,估计这伤明天就好全了。” “不仅仅是比别人快,你以前恢复速度也没有这么快。”林知恩肯定地说。 “这么笃定?我记得我以前也不怎么受伤。”乐归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