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滚烫,一边暗暗埋怨自己没出息。 不过被人误会了关系而已,何必这么尴尬?这么脸红如火的,大概又要被他瞧不起了吧? 可是又能如何呢? 她就是心慌,就是觉得难为情,这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曾亲密到何种地步无关——或者该说,正是因为曾经有过不堪回首的纠缠,所以她更觉得尴尬难堪。 “这位相公,给小娘子买支簪子吧。都是新做的,便宜着呢!”临近街尾,不起眼小摊上,一位双鬓斑白的老妇低声叫卖。 凌北辰放慢脚步,看看地摊上一排各式各样的发簪,又回头看看傅青葙随意挽起的乌发,眉头皱了一下。 “选支簪子。”他把她推到地摊前,不由分说下命令。 傅青葙摸了摸稍显凌乱的头发,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,低头一眼扫去。很快,她的视线锁...
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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