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水一退去,二人便露了底,只留下明晃晃的两屁股烂事。 柴家人都交代了,是受珹王指使,为了拿捏沈驰言的把柄为己所用,不惜又是劫赈灾粮,又是私造兵器,还想顺手除掉傅家和唐家,在江州闹出了好大的乱子。 而被抓获的傅子贤,本就是个心志不坚的,审一审便全交代了,傅家趁水灾大发横财,还趁机勾结唐凛的儿子瞒而不报,就是为了给恭王提供把柄,用于驱策唐凛。 不愧是亲兄弟,办的事都是那般心有灵犀。 皇帝气得郁结难解,几度险些昏过去。 到底珹王办的事更离谱,往小了说是党同伐异,往大了说,又是粮草又是兵器的,说是谋反也不为过。 一道圣旨下去,柴家满门祭了天;又一道圣旨下去,珹王被削去亲王爵位,降为郡王,逐回禹州,非召不得入京。 如此一来,可以说顾世悯的夺嫡之路已经到头了,再过不久,便只能灰溜溜被赶回南境了。 顾世崇...
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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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开双眼,杨清云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三十年前刚穿越没多久的那一天。危机紧随而至,但好在的是,他已经有了改变一切的微末之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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