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手术衣时,他的手指冰凉——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知道每一秒的重量。 琳斌被推进来时己经昏迷,瞳孔不等大,左侧肢体有轻微的巴宾斯基征阳性——那是脑疝的早期征兆,肿瘤破裂出血,压迫了脑干。 “血压?” “90/60,在掉。” “心率?” “135,窦性心动过速。” “准备开颅。快。” 手术刀划开头皮时,琳斌己经没有任何感觉。全麻状态下,她的生命体征由机器监控,意识沉在药物营造的深海。 但她的身体还记得疼痛——肌肉在无意识中轻微痉挛,像在抵抗这种入侵。 颅骨钻孔的声音很特别。像电钻,但更低沉,带着骨质的共鸣。 李教授接过开颅钻,在预先标记的位置钻孔。骨屑飞溅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