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命、媒妁之言, 婚仪依“六礼”而行,讲究门第相配。反观南诏之地, 却是另一番景象。花好月圆之夜,青年男女便聚集在布鲁谷里对酒当歌。 若是两情相悦,折枝山茶花便可定情。成亲那日,新娘子不着红装,只穿靛蓝土布裙,与郎君在老傩师的见证下共系上五彩绳。没有合卺酒, 便共饮苍山雪;没有却扇礼,倒要围篝火打跳。 但二公子和贺大侠成亲那更是能省则省了。 贺宴舟身着绛红色公服,腰束金玉带,头戴蓝抹额, 剔除了脸上残留的胡渣,整个人神清气爽, 倒颇有一副新郎官的模样。他正襟危坐于南冥教破旧寺庙里, 手里拿着一束早开的白色山茶花,一身气质与他这些年在江湖中游荡有所不同, 略有规矩,也更谨慎。 他大抵是紧张极了, 第一次娶媳妇, 娶的还是南冥教的二公子, 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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