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抬下巴,“方才说到哪儿了?” “您不打算让阿殊和阿决去南边。”宁钰道,拿起笔随时准备写下父皇讲的重点。 “嗯,南边可不仅仅是官商勾结。他们在南朝立国前便有了数百年的安稳,家族根基庞大,宗族势力远胜过官府。老三和老四哪怕是皇子,去了恐怕也难展身手。” 宁含栀在他爹宽大舒服的椅子上坐得像被针扎一样不自在,撑着宁辉停顿的间隙小声说:“父皇,您坐吧。” 宁辉没应声,继续和太子讲着,一只手却向背后伸过来按在宁含栀的后颈,力道恰好地揉着穴位。 虽说他喝了药,但这副身子破破烂烂的,一时半会儿也补不起来,稍有些风寒便拖着难痊愈,被父皇这么一按,原本全身湿寒僵硬的肩膀往上都松快了,带着浑身酥软下来,昏昏沉沉的脑子也清明许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