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死了。” 他无奈地揉了揉唐酥的头发,指尖拂过他额前沾着的雪粒,雪粒在他掌心融化,留下一点冰凉的水渍:“跑这么快干嘛,怕追不上我?” 唐酥仰头瞪他,眼底却没什么怒气,反而带着点委屈的水汽,鼻尖还在轻轻抽动:“还不是你先惹我的。” 他趁谢琢玉不注意,抬手抓了一把雪,飞快地塞进了他的衣领,看着谢琢玉瞬间瞪大的眼睛,忍不住笑出了声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让你偷袭我,这是报应!” 谢琢玉愣了一下,冰凉的雪粒顺着脖颈滑进衣服里,激起一阵战栗,他却没去拍掉,反而俯身将唐酥压在雪地上,冰凉的鼻尖蹭着他的脸颊,带着雪的寒气:“那我可得好好‘报复’一下。” 他抬手捧起一把雪,轻轻敷在唐酥的脸颊上,动作轻柔得怕弄疼他。看着唐酥因为冰凉而瑟缩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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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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