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里满是赞许,“还是你有心,知道给宜宜送花祝贺。” ...... 消毒水的味道漫进鼻腔时,冯宛以为自己会坠入无边的黑暗。 她最后记得的画面,是盘山公路上骤然亮起的远光灯,是耳边呼啸的风裹着轮胎摩擦地面的锐响,是身体腾空的失重感,还有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——“你不该如此。” 再睁眼,是惨白得晃眼的天花板,和姜翘带着红血丝的眼睛。那双总是锐利明亮的眸子,此刻覆着一层疲惫的红,眼下是掩不住的青黑。 “你醒了?”姜翘问了一句。 冯宛动了动手指,指尖传来针扎般的钝痛,她撑着病床想要坐起来,牵扯到后背的伤处,疼得倒抽一口冷气。 姜翘连忙伸手扶住她,垫了个软枕在她身后。 “怎么了?”冯宛的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