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三口同行。 小小的萧晏,乳名阿沅,被包裹在柔软的襁褓中,由裴冶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。孩子继承了裴冶的银发,发丝柔软卷曲,如同上好的银丝,一双眼睛却像极了萧烬,是清亮的浅棕色,此刻正好奇地转动着,打量着马车外飞逝的、与洛都截然不同的南国景致。他性子似乎随了裴冶多一些,安静乖巧,很少哭闹,只是用那双澄澈的眼睛安静地观察着世界。 萧烬坐在一旁,目光大多数时候都落在裴冶和孩子身上,冷硬的眉眼在车内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。他偶尔伸出手指,极轻地碰触一下阿沅嫩乎乎的脸颊,换来孩子的咿呀声和挥舞的小手,便足以让他唇角微扬。 马车驶入青丘地界,熟悉的山水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湿润的草木清香和独特的灵韵。裴冶深深吸了一口气,一直有些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。每次回到这里,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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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