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?” 陆栩生指了指水台一侧的花枝,“这是我方才摘了花枝给你编成的手环。” 不得不说,陆栩生手艺还很不错,那花条被缠成一股股形成手串,五颜六色的花朵簇簇堆成一圈,煞是好看,程亦安伸过手,陆栩生给她戴上,其艳丽精致将那串珊瑚珠子都给比下去了。 “这可不像是一朝一日之功?你什么时候学的。”这个男人看起来可不像这么细腻的人。 陆栩生与她并立,挺拔的身影轻轻往她身侧一歪,“前世在边关学的,边关那些将士告诉我,说是编了这个手环,便可将心爱的姑娘娶回家。” “安安,这花环送给你。”他目光平静而炽热。 这算是他的表白嘛? 程亦安抿嘴低笑,腼腆地跟初婚的少女似的。 隐隐约约听见一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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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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