凸起都硌得生疼。 刚才演讲时的亢奋像被抽干的气球,此刻太阳穴里的钝痛正顺着神经往眼眶钻,连手机屏上的字都成了重影——邹逸的第三条消息还停在“注意“,后面的字被跳动的金星搅成了乱码。 “范主管?“工作人员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,“需要叫医生吗? 您脸色白得“ “不用。“我扯动嘴角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不能在这种地方露怯,张悦的人说不定正盯着后台监控。 我摸向西装内袋的u盘,金属外壳贴着皮肤凉得刺骨——里面存着能坐实张悦篡改客户反馈数据的原始记录,是我昨晚用契约能力熬到三点,从二十七个部门的旧文档里筛出来的。 可当我把u盘插进化妆台的读卡器时,屏幕上的excel表格突然开始旋转。 姓名、日期、客户评分,这些本该清晰的数字像被揉皱的纸团,我眨了三次眼睛,太阳穴却“嗡“地炸开更剧烈的疼。 指尖不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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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,16岁,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,没有对象。我在清源高中读书,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。我不抽烟,不喝酒,晚上11点半睡,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。睡前,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,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,绝不把任何疲惫,留到第二天。第三人称黑暗降临,是谁肝爆自己,收集星火?!末劫之中,是谁锤爆敌人,拯救世界?!是他!是他!还是他!这是一个,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,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,万灵消亡。一切都在走向终点,一个个世界,无可挽回的死去。直到,救世主举着火走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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